今天的美国文学课让我着实见识了唐老师的传说中的功力,虽然迟到了一节课,可我却神奇地跟进了她的进度。
我非常喜欢她解说:美国式的natrualism包含最关键的特性,bestiality。人类本身就是从低级动物进化而来,也许这是一种所谓“天性”,至少我们繁衍后代的方式没有改变。不是冗余低俗且目的性明显的描述都应该是健康的。
后来解说一个诗人的作品时,重点问到诗中“grass”的意象,以及它的指代。我很低俗地想说,可能是生命,或有生机的人和事之类。但其实,作者的grass就指最普通的,生长于美国土地上的老百姓。因为草是最普遍的植物,也许除了最干旱的沙漠外(有时沙漠里也有它们)到处都有草的存在,它们虽然不艳丽,不夺目,可你不可能看不见它们,不论是有意还是无意,因为它们的数量是那么的多。而且它们就是这片土地喂养起来的。
想来,这很实在,人就是一根草,靠一方水土养活自己,移了地方,也许还水土不服。所以我们对扎根、发芽、成长的土地会十分眷恋。但我要求的不多,只是要,我的土地安宁。
另外,昨晚电视里有个美国人正在给自己的发言结尾,大意是:你们中国应该放弃超级大国的思维,从小国的角度出发,多点人文关怀。很可惜,没有看到这个节目前面讨论的内容,因为他的话让当时的我满脑的问号,只觉得他满嘴喷粪。